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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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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门是一个临海的城镇,这边很是富裕,街上随处可见穿着丝绸的人,路上行人来往并不急迫,每个人的表情闲时,动作悠闲自得。

街上叫卖的小贩也不似兴义县那样,张着嘴用力喊卖,只是有人问便回一嘴,其余时间便喝喝水看看景。

王连越他们一行人下了船,便与镖局的人分开来,这一路耽搁了有半个月,舟车劳顿,王子尧带着人,亲车熟路的找了个客栈,客栈有下房通铺,上次他来睡的便是这种房间,一间二十文钱,还带热水。

他们带着货不方便,王连越想着要了两间客房,一问价,一间竟然要一百二十文一晚。

梁山跟王子尧惊了,王连越却表情淡定的交了钱。

“今天晚了,我们先休息,待明日再去租个房子住。”王连越边走边说,“这趟出来除了卖货,我还想帮清哥儿打听一下他的爹爹身世,可能要多呆一阵子。”

这间客栈离着码头近,所以住宿的客人大部分是外来人,看见他们拎着货并不觉得奇怪。

“成,上次我跟的跑商队也是租了个宅子,一个月也不过十两银子,比这里划算多了。”

王子尧将花脂拿进王连越住的房间,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,晚上他跟梁山住一个屋,王连越自己一个人一个屋,顺带着看着货。

屋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,王连越点了灯,招呼着店小二买了些便宜纸笔,坐下来开始写信。

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只纸,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什么第一次坐船竟然有些晕船,什么梁山非要抓鱼差点栽进水里,又或者是水上的日出,又或者是岸边的风土民情,王连越想到哪里便写到哪里。

写完自己的,又开始问候家里,问清哥儿想不想他,肚子里的娃娃乖不乖,有没有好好吃饭,大黑和花花有没有欺负它们邻居等等等小事,又是写满了两张纸。

将写好的信塞进信封,封上胶条,王连越唤了热水洗干净,上床睡觉,第二日吃过早饭便出去寻住处。

行李和货便放在屋子里,王连越锁了门,路上先去了一趟驿站,三个汉子不约而同的寄了信出去。

花了两三天找了个合适的住处,便抓紧时间销货,上次王子尧跟着商队,卖了些散货出去,这次又带着王连越去寻那些卖家,没成想人早就搬走了。

三个人无奈,只好自己找了街道摆铺子,同时去打听着哪里的商铺要货的,就这么耽搁着一个来月,终于找到了稳定的商铺。

“许久不见这样的货色了,自从花家不制花脂以后,江南这边,就再也没人能做出这种质地细腻的脂膏了。”

商铺的老板姓黄,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,左侧脸颊凹陷处有个痦子,当地的商户们都叫他黄猴儿。

王连越吸取了上次婳颜堂的教训,仔仔细细的打听了这位黄猴儿,人们都说他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,虽然会压价,但是从不会不讲信用,这才敢把货拿给他。

“花家?”王连越眼里闪过惊讶与欣喜,他们这也是误打误撞的,打听到了清哥儿爹爹的家世。

“你知道?”黄猴儿听他的语气,有些惊讶,随后便带着怀疑眼神打量着他们,“这不会就是花家的手艺吧,你们不是打北边来的吗。”

王连越连忙解释了花脂的由来,那黄猴儿想了想,突然拿着拳头锤了几下手心。

“是了!早年间他家确实有个哥儿来着。”

王连越连忙打听了住处,收拾了东西一去,才发现那花宅早就换了人住,他敲门去问,开门的门童年龄小,也不知道花家到底搬去了哪里。

只好又是满城打听,为此又耽搁半月。

沿河村已经步入了深夏,树上蝉鸣,夏天闷热,清哥儿不愿意吃饭,但是又怀着身子不敢贪凉,日渐消瘦下去,看着脸色都没有之前水润了。

蔡大妈今儿个回城里了,说顺道去驿站问问消息,清哥儿吃了饭,闲的无事便要去村头坐坐,那边挨着兰玲姐家的菜地,兰玲姐在地里忙活着,他也能跟着说上几句话,解解闷。

村里人不少人都坐在树下乘凉,看见清哥儿来了都高兴,热情的招呼清哥儿过来坐,清哥儿没想到这么热的天,外头还这么多人,想躲也来不及了,只好坐下。

“越小子还没回家呢?走了得有俩月了吧,还是坐着大船走的,这几个汉子有出息,能挣大钱。”

“不止呢,四月走的,这会都七月末了,不知道要赚多少钱回来呢!”

“肚子看着圆,像是怀了个小汉子。”

“几个月了?七个月有了吧。”

“哎呦生的时候正好是秋天,赶上农忙了,这事落在其他家里就是坏事,在你家可就是好事了!”

她们这几家人都承过清哥儿家的情,春天里采花工钱一天给二十文钱,这可比在土里刨食挣得多多了,心里都对清哥儿一家子感激着呢。

当然也有人不高兴,见清哥儿做过来就甩脸子,牛婶子家的汉子王文华,没考上举人,整日消沉酗酒,他已经年过四十了,再考也没有精力了,深觉人生无望,连私塾都不开了。

牛婶子整日里伺候完孙子,还要来照顾自家汉子,地里的活也要干,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半,好不容易从地里出来坐下歇会,还遇上了她最讨厌的清哥儿。

“我看清哥儿这胎肯定是个哥儿,我家娟儿怀孙子的时候肚子可不想这样。”

“哥儿就哥儿,我家又不是那种只要小汉子的偏心人家。”清哥儿单手抚摸着肚子,另一只手里轻轻扇着一把竹扇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。

“是嘞,哥儿汉子都一样,家里没出息,生了汉子又能怎么样。”兰玲姐从地里出来,听见这一段话,连忙说了回去。

清哥儿见兰玲姐过来了,赶紧拉了人坐下,从旁边的竹筐里拿了绿豆汤出来,给兰玲姐跟杨改各倒了一碗。

“是啊,生什么都一样,总比不下蛋的母鸡强!”牛婶子啐了一口,话里话外都是骂兰玲姐生不出来孩子。

“你这个老母鸡骂谁呢!那么着急生孩子你再给家里的老书生生一个三胎啊!”兰玲姐嘴里刚喝上绿豆汤,凉凉的甜意化在舌尖,一时说不出话,杨改便替她说了回去。

“你!你!没本事吃软饭的赘婿,有你说话的份吗!”

“赘婿咋了,我乐意当赘婿!”

“牛婶子,这天可不早了,还不赶紧做地里的活,家里还有不少人等你回去做饭的吧。”这句话是清哥儿说的。

眼下村里都知道牛婶子家什么情况,全家子都在家闲着,也就大儿子能帮帮地里的活,大儿媳妇借口照顾孙子,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还得牛婶子自己回去做。

“你得意什么呢!”牛婶子果然气急败坏,站在那石头墩子上破口大骂,“等王连越赚了钱回来就把你休了!”

“谁造我谣呢!”

熟悉的声音传来,清哥儿手里的竹扇瞬间掉在地上,他连忙站起身去瞧,果真是他日日夜夜想着的人回来了。

“慢点跑,还当自己是一个人呢。”王连越跳下牛车,小跑几步去接人,他腿跛,跑的也不快,两个人总觉得中间那段路怎么那么长,抱在一起要好长时间。

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,连封信也不给写。”

清哥儿哭着,哭腔穿进王连越的耳朵里,他心疼坏了,他抱着人,又是抬手擦眼泪,又是低声轻哄着,这一遭真的耽搁太久,清哥儿肯定着急坏了。

过了好一会,清哥儿哭的缓过劲来,他问:“是不是不顺利,怎么走了这么久?”

“回家再说,”王连越拿着袖子里衣给清哥儿擦干净脸,“车上给你买了好东西,你去瞧瞧喜不喜欢。”

他这刚下船回来,没有休息,脸上难掩疲倦,身上外衣风尘仆仆,袖口处又是破了一个口子。

“这是走的时候,我新给你做的衣裳,”清哥儿憋着眼泪,撅着嘴扯着他的袖子,“好端端的又破了。”

“我知错,这件我自己补,”王连越赶紧认错,“我还带了新料子回来,劳烦我的好夫郎再给我缝制新的了。”

清哥儿怕自己再跟他说下去,还要哭,赶紧点点头,往车那边走去,可见这拉车的王子尧,牛是一头黑白花的牛,不是马大胆家的牛车,也不是随便租的牛车。

“这牛?”

“哎呀,这是越小子买回来的,我去驿站打听消息啊,说是水上风浪大,所有的信都延误了,这不,昨天才到的,”

车上坐着蔡大妈,手里拿着五封信。

“拿了信出来,正好碰见越小子他们从码头下船,我就等了一会,跟着一起回来了。”

蔡大妈喜气洋洋的从车上下来,露出背后一车的东西来,见都没见过的丝绸布料好几匹,还有数不清的包裹精致的盒子,零零散散的堆了一板车。

“什么?还买了牛?”

“哎呀呀,真是发财了!”

“哎,牛婶子呢?刚不是还在这站着吗。”

“脸羞得慌,赶紧逃回家给一家老小做饭去了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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